”了一声,埋头扒饭,显然也是饿狠了,她狼吞虎咽了一番,小声道:“你也吃啊。”
“我不饿。”顾歧说。
“怎么会不饿。”苏敛有样学样给他递筷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顾歧说:“我怕中毒。”
苏敛:“?????”
顾歧斜眼,用他那金贵扇子指了指西湖醋鱼,嫌弃道:“看看,内脏都没剃干净。”指着那冰糖溜肥肠说:“这个部位你确定能拿来做食材?”指着花椒鸡道:“花椒鸡,叫花鸡,名字不吉利。”又指着那唯一的一盘素菜道:“韭菜跟芦笋放一起炒,我完全可以怀疑他厨房走水,烧的只剩这两个食材了。”
苏敛听完他一通振振有词的谬论,面无表情的吃了一大口饭:“反正吃不死人。”
顾歧道:“你皮糙肉厚当然不怕,我脾胃金贵着呢。”
苏敛吊起眼睛看他,半晌她腾出手抓住了顾歧的手腕,搁在桌子上。
顾歧:“?”
“号脉。”苏敛含着筷子说。
她三根手指轻轻地落在腕脉上,像是触上了心里的一根弦,拨动,有乐声潺潺。
顾歧目光一凝。
少女的指尖纤细,圆润,透明的指甲下面是淡淡的粉色,在他的印象里,宫中的女人无不是豆蔻染指,艳丽繁复,肌肤成日用香粉覆盖,以求欺霜赛雪的白皙,几乎看不出他们本来的肤色。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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