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苏以陌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听你说过一些。为什么会入院?”
南玄策慢慢的说:“十五年前的今天,盘运暠让人给我送了一张光盘和一把带血的匕首。那光盘内容就是他如何折磨我大舅。
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大舅出差不在c城。等我带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可我能感觉到他手上还有温度,有温度……”
那种来迟的无力感和深深的自责与悔恨,日夜缠绕着他,让他窒息……
苏以陌感觉到肩窝有些湿润,到底没有伸手帮他擦拭眼泪。
她想起塌方事故那时候,她被盘运暠绑走,若不是她碰巧掉到那个深深的废弃陷阱里,他要是和盘运暠对上,会是个什么样的你死我活的?以盘运暠的手段,怕是南玄策最后活下来也会被他逼疯吧?!
忽然庆幸他现在还能在她身边好好的。他这么硬朗的人这会儿露出最软弱的一面……或许假装没有发现他流泪会更好,肩膀借他靠了!
很快,一罐啤酒喝完,苏以陌给他开了一罐,也给自己开了一罐。
她说:“你还记得你在国内考察的那一年说要我坐飞机过来陪你过生日……”
肩上的人没有动!
其实她提起这个话题,南玄策就立即想起了那年这个时候的光景。
那年,他离开新锐国际,独自一人开车在国内考察中。生日的前夜投宿在路边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客栈里,房间里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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