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爷爷也不在了,这些茶也没有什么用了。”
苏以陌嘴里的母亲应该就是庞淅川唯一的女儿庞朝仪。他依稀记得她在世时似乎是当世茶艺大家。按说大家藏茶不会这么一笼统用个大陶罐子装了放架子上……
“把茶放茶柜里面是我的主意,我对茶一窍不通,就只能化繁为简,集中保存。”苏以陌有些惭愧的说:
“这茶柜地下还有个水柜,我记得好像还有一罐我母亲二十年前采的梅花雪水,你要想喝茶我让人去帮你拿上来。”
“你这些年有采集水吗?”南玄策忽然来了兴致。
苏以陌失笑,庞朝仪死后她每天忙着和庞朝仁斗法,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我采集的不多,有也是前年采的荷叶上没见阳光的晨露水,上不得台面。家里常备有郊区别院的山泉水,爷爷说也挺好的……”
这个“也”值得推敲!南玄策现在只想逗她,一脸戏谑说:“你这样说,那我岂不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苏以陌低低一笑说:“那请吧!姥姥!”说完她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后门,廊下花圃里的绣球花刚刚应季开。红的,紫的,粉红的,淡绿的……一球球一簇簇,争奇斗艳。
走过一条精巧的石板路,苏以陌推开一扇雕花木门,南玄策走进去才发觉这是临湖的水榭。
水榭三面都是荷花,靠阴凉处有个紫檀打的茶台,茶台上茶具一应俱全。茶台边上有两个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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