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是监听状态,楼下的指挥部也立即知道了盘运暠的死讯和阿欢伤重,救援队也在第一时间出发。
南玄策一路从五十九楼跑到四十一楼只用了五分钟不到。阿欢仰卧在楼道台阶上,左手捂着肋下,鼻孔里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盘运暠倒在他身边不远处,一动不动了无生息,几滴暗红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南玄策扶起阿欢靠在他身上,轻轻喊着他的名字:“阿欢,阿欢,何欢——”
阿欢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见是南玄策,他有些兴奋,正要张口说话,却被呛得连连咳嗽,似乎都要把肺咳出来了!
南玄策赶紧给他拍背顺气,拍着拍着,阿欢就哭了:“爷……好疼!有肋骨断了,那就是个……是个……变态啊!”
南玄策这才掀起阿欢满是血迹的衣服。一个多小时不见,阿欢的后背多了好几条伤口。一道贯通伤从肋下刺穿了后背,盘运暠怕他失血过多一下就死,帮他缝上了,那工整均匀的针脚,不当医生真是可惜了。现在阿欢伤口上已经结了一点黑痂。
南玄策把阿欢扶靠到墙边,过去看盘运暠。盘运暠侧脸上鼻青脸肿,鼻骨折断,嘴角有血迹,再往下看,他的颈椎似乎骨折了,难怪他俯趴在地上的动作那么难看。
他没有翻动盘运暠,他坐在阿欢身旁听阿欢吃力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盘运暠的死。
原来阿欢坐电梯上楼,他原计划是坐电梯赶到盘运暠前面。如果盘运暠坐的电梯打开没人,他就往下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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