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玄策离席,刚刚也有人听到南玄策说的话,不由得私下里小声议论,往惹布那边看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份讥诮。
陈思媛今天换上了民族服饰,五彩的大摆百褶裙将她的腰身衬托得格外婀娜多姿,她今天还化了个淡妆,越发娇俏可人。她从路这边走来经过祠堂正要去迎换装的铁博,见南玄策从祠堂里出来,她提着裙子拦住了南玄策:“南玄策,你去哪儿?”
这还是这次来南玄策见陈思媛的第一面,南玄策想起她的刻意回避和今天这一出,冷冷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回城!”
惹布家今天这一出,没有陈思媛的传达,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情景。这是一头年猪的代价——对于这个寨子他太了解,一头年猪意味着什么——这是向女方下定的诚意。这个事情他做不了主,也受不起这个礼……到底是他家表姐又耍大小姐脾气任性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思媛瞪视着他,打算问个究竟。
“你又是什么意思?今天这一出姨妈姨父知道吗?你爷爷奶奶知道吗?外公外婆知道吗?小舅舅知道吗?这样的礼我受不起,也不该我受!你这么做只会让一家人心寒!”南玄策比陈思媛高一个头,居高临下,那双凌厉的眼凉凉的瞪着她的发顶,等着听她的回答。
陈思媛没有抬头和他对视,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说:“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势利小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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