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仅存的一点理智又把他拉了回来。他假装感慨着本地咖啡够劲儿,实际上按耐住心下那点“龌蹉”心思,心虚的退出房间带上了公寓大门。
柳云玖和他约在了两人常去的“陋室素膳”。建在城郊元山寺后山密林里的素菜馆。
柳云玖今天穿着一件月白立领的盘扣小衫,黑色定位暗纹的直筒休闲裤,鼻梁上还少见的架着一副圆形镜片的金丝眼镜。
左手盘着着一串上年头的奇楠沉香佛珠,右手打着一把紫檀扇骨的素面折扇,上面有毛笔所题“精诚所至”四字,字迹笔力不凡,飘逸脱俗。
再配上他那禁欲系的肃杀面容,这哪里是平时所见的夜店小王子,简直就是帮派阴险狡诈无恶不作道貌岸然狗头军师标配。
南玄策勾起唇角:“你家那位今天又让你cos谁了?”
那张禁欲系的脸得意洋洋,用扇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咳一声说:“出门走得太急,忘记问了。”
点完菜,南玄策和柳云玖坐在包厢的茶台前说起今天庞廷宇余薇薇带着策划书和天价合同来访的事情。
柳云玖说:“余嫦溆可能撑不了多久。这半年来光是废矿场就吃了三张巨额罚单,所以迫不得已把废矿场那块地低价转给了盘龙。”
南玄策已经利落的把茶台上的全套茶具摆好,用沸水都烫了一遍,他没有抬眼,专注的剔着茶饼说:“她得罪人了?”
柳云玖知道南玄策泡茶可以一心多用,他很自然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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