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花朵挂满枝头,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沁人的香气。
能弄到这批桂花树也纯粹是运气。
当时恰好有个树贩子手上有十几棵老桂花树贱卖,每一棵树干都有小腿粗,他让“新锐国际”的老板贺白杨全买了种上。
那时候,贺白杨对他还是全然信任的,说要什么就给什么。谁曾想过,人年纪大了就会犯糊涂!当年贺白杨设计他让他主动辞职,绝对不会想到,几年之后南玄策能拿奖拿到手软,南玄策的公司会是“新锐国际”最头疼的对手。
脑子里闪过这个小插曲,再回神,已然看见一片篱笆高的血色木芙蓉之后的凉亭里,坐着一一个身材纤细清瘦女人。
她的头发齐肩披着,脊背坐得笔挺,两手自然垂放在膝盖。即便是身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那端庄的仪态,那外放的气场也丝毫不逊于身披一线奢侈大牌战袍的女人们。
这种刻在骨头里的家教,绝不会因为时间地点环境的推移而改变,倔强傲气却又不让人反感。
反而是现在一些暴发户想要东施效颦,学了一点皮毛,就想装“大尾巴狼”。
这种“大尾巴狼”他碰见了好几个,人前装淑女高冷,人后却是浪得很,几杯黄汤下去,连自己是个女的都想不起来了。
他走进了凉亭,女人的相貌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这张脸很白,是常年见不到太阳的苍白。消瘦的脸颊让她的颧骨显得有点高眼眶很深。眼眶周围还负着深深的黑眼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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