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怀疑自己要被捅烂了。
裴璟哪里停得下,动情的磁音溢出喉咙,调换了诸多姿势,他好不容易找着了最舒坦的那一种,只想玩个尽兴。
“乖,再纵容我些。”
至于分寸。
他是该有些分寸。
看他不是拿捏得很好么,之前那么多账他可都记着呢。
如此想着,每一次鞭挞都要最深最用力。
最终,孟初霁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的哭。
当蜡烛燃完,微弱的尾光被风吹熄,两人也终于停下。
黑暗之中床上窸窸窣窣了一阵,孟初霁道:“找不到了,你刚才点灯的时候丢哪儿了你不知道吗?”
裴璟道:“随手扔在床上了,应该还在,你再找找。”
“你怎么不找?”孟初霁不满,“火种乱放,你也不怕把床烧着,烧死你。”
裴璟发出一声鸿羽般轻盈的笑音:“我不是在伺候你吗,腾不出手来找。”
孟初霁经不住闷哼,拍他的手,道:“你别再玩了,刚才玩了那么久还没玩够呢,我困了,赶紧点了灯把床单换了,洗洗睡觉。”
“好了。”
感受到掌心的湿濡,裴璟下了床,在地上的衣服里一通乱摸索,摸出了火折子,点了灯,房间中恢复明亮。
孟初霁坐在床上,赤着身体,周围一片狼藉,而他面颊红润,嘴唇充血微肿,浑身上下都是他落下的印记,心中顿时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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