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胖,但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酒色掏空了他的身子,他就像棉花一样还不如孟初霁一半劲儿大,他剥了孟初霁层层外衫解那孟初雪给孟初霁缝制的厚厚棉衣的扣子,半天没解开,一番撕扯仍是纹丝不动,回头眼睛搜寻剪刀,孟初霁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一脚踹在他的下腹,身体又倾倒下去。
但裴显也倒了,那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痛得让他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能起来。
孟初霁再度挣扎着站起,被绑的双脚跳出几步远,站在椅子旁边气喘吁吁道:“你踏马真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
裴显被激了,双目充血,恶狠狠地剜向孟初霁,也爬了起来,他忍着痛再朝孟初霁扑过去,嘴上说:“待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心。”
孟初霁眼皮一跳,一脚踢翻椅子,将所有能踹的东西全都踹过去……
此时,阿娇跑了几步累得跑不动了,抢了路边人的马骑上,驾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心急如焚的赶到太子府。
冲进太子府中,找了一圈没找到裴璟的人,她揪着总管问:“太子皇兄呢?”
总管道:“殿下一个时辰前出去了,至今没回。”
阿娇气得将他扔下,匆匆跑出府,准备去皇宫找,骑马行在路上,跑出好长一段,蓦然撞见李修宜,李修宜见她行色匆匆,喊了一声:“公主。”
阿娇抬头,顾不得上厌恶他,只问:“太子皇兄呢?”
李修宜愣了一下,指了指身后,阿娇顺着他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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