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被行刺我们皆感痛心,可是你如何能迁怒这些无辜的宫女?”
该死的裴显。
真后悔没把他直接打残,让他连爬都爬不回来。
裴显咧嘴露出一口黄牙,阴恻恻道:“我何来迁怒,是她们不说实话,你包庇她们,难道是做贼心虚?”
孟初霁赫然冷笑:“皇叔怎知她们没说实话?恕侄媳儿不敬,侄媳儿想问上皇叔那么一句,皇叔跟颜王妃可有深仇旧恨?”
“没有。”
“那就是皇叔跟我有深仇旧恨了?”孟初霁眉宇冷冽咄咄逼人,“不知侄媳儿入宫哪里得罪了皇叔,叫皇叔以为侄媳儿会对您下手。”
裴显简直被逗乐了。
听听。
说得多么义正言辞清纯无辜,好似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们之间有没有深仇旧恨,侄媳儿你心中不是再明白不过了?”
孟初霁面色变也不曾变:“侄媳儿不清楚,还请皇叔明示,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好当场解开。”
裴显瞬间哑然。
好好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要是将调戏他的事说出来,绥帝恐怕正好借机发作,不但不追究他被打的事,还要惩罚他对晚辈举止不尊。
他要是不说,又会被定罪为借由宫女发泄私愤。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见他不语,孟初霁继续道:“皇叔,儿媳嫁来大绥,许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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