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姑娘失去所爱又被父亲责难,承受家族莫大压力,一时没想开就悬梁自尽了。
自此以后,他再未对任何姑娘动过一念,唯恐害了人家。
这件事他直觉不应该和孟初霁说,怎么说他和孟初霁都已经成为夫妻了,就算孟初霁不喜欢他,但自家夫君心系过别家姑娘,是个女人都会有所不适吧。
他和孟初霁本就隔阂颇深,他不想使隔阂更深、罅隙弥多。
殊不知,这犹犹豫豫的样子落到孟初霁的眼里,孟初霁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般,自己把其中“原由”想得清清楚楚。
二十多年变.态般的洁身自好……
身为太子无妻无妾从不开荤……
娶他之后不思圆房光打嘴炮……
操!
隐疾啊!!
怪不得表现得这么正直端方,严于克己,跟圣人柳下惠一样;原来是公子如玉,奈何阳痿。
孟初霁再看裴璟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同情,难以启齿是正常的,男人嘛得了这种病都是不好说出去的,他这个做妻子的应该多多体谅,于是深吸一口气,道:“过去的事情不重要,反正殿下已经娶了我了,便不提了吧。”
再说下去,他怕裴璟会落下男儿泪,伤心欲断肠。
裴璟微微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孟初霁继续追问,却没想到孟初霁这般贴心,朝孟初霁一笑,他也就顺着孟初霁绕开了这个话题:“介时赏梅宴上除了会有不少青年才俊,还会有许多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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