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把都淡然自若,这会儿也有些绷不住脸色。
因为孟初霁胡的实在是太多了,小莺替她拿了一件又一件首饰,然后小声对她说:“郡主,梳妆台上的拿完了,就这两件了。”
上官婷神色极其难看。
她把孟初霁诓过来打马吊,本来是想让他输得血本无归,让裴璟知晓之后厌恶他败家,没成想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赢没赢两把,输却输尽了。
那许多首饰里有好几件是镇南王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呢。
孟初霁伸了个懒腰,好好挠了一通上身,丝毫不觉自己不雅,瞧向太傅夫人道:“夫人,你身无一物,打算把什么输给我呢?”
太傅夫人恶狠狠瞪着孟初霁,没好气道:“我这命人回去拿,娘娘且稍等。”
孟初霁答应得爽快:“行,那我等着。”
太傅夫人招呼随行侍婢过来,让她回去拿首饰,侍婢领命去了。
太傅夫人不甘道:“再来。”
上官婷紧忙出声:“不来了,清河也乏了。”
这下三缺一,没得打了。
太傅夫人就算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夔国公府的一对姊妹花由后悔化为庆幸,还好她们没上场,不然太傅夫人的下场,就是她们的下场,准保回去之后夔国公恨不得打死她们。
孟初霁把玩着太傅夫人的头花,指腹抚摸着花瓣,笑着侧头问阿福:“阿福,你看这大绥的东西跟咱们大楚的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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