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时候把自己吓着。”
刘大夫蛮是可惜的放过了他那处。
“敷一刻钟。”
他道。
孟初霁自然听话,叫阿福去守门,别中途让人闯进来,事情败露了就不好了。
半刻钟后,孟初霁感觉身上开始发痒,欢喜得像个孩子:“起效了,开始痒了!”
刘大夫点了点头,自我满足道:“我的秘方研制成功了,看来我没有辱没我祖医术。”
“不辱没,不辱没。”
孟初霁附和着,话一落,眉毛就皱了起来,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
不是,他这身上怎么越来越痒了,简直是奇痒无比。
孟初霁伸手想挠,刘大夫眼皮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道:“忍着,待会就好了。”
孟初霁痒得都坐不住了,扭着身体像条虫似的,被制住了手也恨不得去墙上蹭两下,焦灼道:“好痒,刘大夫,你这药药效太大了吧,这是要我的命啊!”
好痒。
感觉全身有虫子在爬,牵扯着每根神经,令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