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着地方下手。
如此一想,这个澡洗得便分外迅速了,大约也就是进水里溜了个弯,就擦干了身子起来,穿上那厚厚的夹袄夹裤,回到卧房。
裴璟从手中抬眼一瞧,看着他厚厚的武装,怔了足足两秒,神色逐渐趋向于微妙,拢着眉梢道:“爱妃这是……”
“防狼。”
孟初霁回答得理直气壮。
裴璟轻笑:“这大晚上的哪儿来的狼?”
“色狼!”
“……”
孟初霁大摇大摆地上了床,将床上唯一一床被子拉开,把自己裹成一团,缩到床里边,露出一双眼睛,朝裴璟道:“我睡了,殿下自便。”
裴璟既莞尔又无奈:“不把脸上的脂粉洗了么?”
糊得这么厚,簌簌直掉粉,待会翻个面就全蹭到被子枕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