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孟将军大手颤抖着,半天没有伸出去,其他人均是潸然泪下,红了眼眶。
孟初霁伏地不起,直到听到孟将军说:
“我儿请起。”
孟初霁缓缓闭上了眼。
大绥接亲的队伍明日清晨启程,孟将军半夜披衣起床,提着酒壶去到孟初霁的房间,想着父子两人好好谈一谈,但是推开孟初霁的房间,发现孟初霁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书信一封。
千里迢迢,万里冰封,和亲队伍行了两个月,才至大绥。
大绥的确是冷,同样都是下雪,大绥比大楚要冷得多,那雪也大得多,一下就是半天没完。
进到大绥王都,暂时下落驿馆,等待绥帝传召。
这期间孟初霁并不能安歇,要换上大绥的喜服,戴上大绥的凤冠,过不久也要同大绥的人拜堂成亲。
说起来,和亲之事虽定,至于究竟与谁相和,却是半点不知,估摸着应是绥帝。
听说绥帝六十多岁了,若是入宫为妃倒是不愁了,想来年老体迈床上也做不动了,也就不会发现他是个男儿之身了。
孟初霁关上门换喜服,贴身小厮阿福拿着喜服鼓捣了一阵,半天没理出哪儿是哪儿,孟初霁看着捉急,忍不住道:“嗨呀你怎么这么笨,我来我来。”
大绥派来伺候的宫婢敲了三次门了。
阿福讷讷的将衣服献过去,挠了挠耳朵,把别在耳后的绢花都给挠歪了。
孟初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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