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佐道:“程兄一贯如此,咱们就别打搅他了。”
章越道:“也只能如此了,咱们先去馔堂晡食。”
“也罢!肚也是饿了。”
当即四人一并离去,章越看向舍内程颐招呼道:“持正兄,我们去吃饭了!”
程颐一点反应也没有,并没有将章越的话听进去。
众人无奈只好先去吃饭。
一路行来,刘佐与章越道:“但逢三、八课试之日公厨即设别馔,春秋炊饼,夏天冷淘,冬天馒头,这馒头最为有名,咱们太学生自己都舍不得吃,拿来转赠亲识。”
章越此刻不由想起了蔡确请自己吃的太学馒头,果真美味。
章越不由问道:“那平日呢?”
刘佐长叹一声,一旁向七补道:“咱们太学生有句俗语‘有发头陀寺,无官御史台’,有发头陀寺,说得是咱们平日如头陀般苦修,只好以清苦而鲠亮自许。咱们大学们都自嘲,以影为妻以椅为妾。”
说到这里众人都是朗声大笑。
章越心底暗笑,难道不是左手为右手么?
“至于‘无官御史台’我就不用多说了。”
听闻这些年太学生们‘好点评时事,甚至言大臣们不敢说得话,骂御史也不敢骂得人’,故而称‘无官御史台’。
众人当即走至公厨,今日非课试之日,果真饭菜不过平平。
太学原来只有两百人,近来扩充到七百多人,故而经费却不够。平日里摊在学生身上一个月饭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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