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好义有些不高兴道:“三郎,这点举手之劳你都不肯。”
章越反问道:“四郎,你魔怔了?”
黄好义一愣,随即道:“三郎,玉莲不是一般青楼女子,她将来是我妾室。三郎罢了,我……另想办法!咱们还是一起先回客店吧!”
章越还想黄好义会不会翻脸,如此事情就简单了,没料到他没扯破脸,如此反是麻烦。
章鱼没搭理黄好义,二人一并离开太学返回客店。
还未到店门前,即远远看到玉莲侯在店门口的桌子上,不少来来去去的男子都盯着她那一双弓鞋看。
玉莲见了黄好义即轻移莲步,迎上来道:“四郎,我还道你一去不回了。”
“我见今日太学南门处站着不少头上发髻扎黄色带子的妇人(媒婆),见了有太学生出入即拉着相问有无娶亲的,不知何事?”
黄好义笑道:“好教玉莲知道,官家如今看中国子监,加了解额不说,连进士也比以往多取二十人,太学生更金贵了。”
“如此说来,以四郎的才学中进士倒是探囊取物了,四郎若中了进士,以后会不会负了奴家?奴家心底好生担心。”
“玉莲放心,我纵是死(屎)也不负你。”
章越听了双眼泪汪汪,差点将隔夜饭吐出来,赶忙回客房眼不见为净。
不久黄好义即往太学入宿,至于客店的房子还未退掉。
当夜玉莲来叩门,似有什么事找章越,而章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装着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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