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之词来。”
章越点点头径直案前道:“相公既言学生有才,那么学生也不敢再谦,请给笔墨。”
远处公吏见了已是笑了:“此子完了,先得罪了赵押司,又得罪了令君岂有好日子过。”
另一人道:“是啊,令君必须为难此子,否则赵押司的颜面往哪里摆。”
章越此刻已提笔蘸墨,于是纸上落笔。
县令在旁但见诗首写着‘神童诗’三个字心道,此子还真敢以神童名作,大言不惭。
……
章越提笔写下神童诗三个字时,确实想到的是汪殊的那首脍炙人口的神童诗,但心道此举说来说去也是剽窃古人之词。
自己读书也有近一年了,虽学的是经义,但诗文也读了些。不如今日一试,写得不好是不好,但至少是自己的诗。
想起这里,章越胸中涌起一股读书人的傲气,想到这里此气注于笔尖。
章越平静地写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县令然后问了句:“学生这诗可以入相公之眼吗?”
县令取诗自读道:“自怀大晏才,何须富贵诗。平生豪侠气,不尽古人词。”
县令心道,诗是一般,句子也不通顺,但以诗言志,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志气度量的!
我似有些看轻此子了。
县令向一旁学正问道:“胡教授,此子经义通否?”
一旁胡教授向县令作揖道:“回禀恩相,全通!”
“全通?”
胡教授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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