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极为恐怖。
他本来想一步一个脚印,让真言术踏实地走过最初阶段,但如今看来,这几乎是幻想了。
无论局势还是感情,都在推着他,不让他慢下一分。
那么,就让挑战开始吧。
他本就资质恐怖,又有单家祖辈毫无保留的教导(辩论),在他认知里,忘情道术更多的是对心智的一种压榨,压榨出对大道无情、天道无常这顿悟的追求——或者说强求。
用心痛与爱,来换取对心神波动的诱导,并且得有慧根——得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渣男慧根才能学会,那种看不开的、情深不寿的、生死不离的,学这种术法一辈子也别想悟开。
邵渝甚至踌躇了那么一秒,这样可以秒懂的自己,难道也有渣男慧根?
但他立刻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他渣也只渣大鱼一个,你不仁我不义,大家天生一对不是?
他回想着那只鱼从一开始的欺骗到后来的小心翼翼,忽高忽低宛如伤到脑子的智商,一时不由得泛起微笑,嗯,好想捏鱼,软软的,光溜溜的鱼……
几乎同时,学习之后就进步缓慢的白莲剑意本能随着他的思考在眉尖绽放,让原本虚幻无人可见的紫青色花痕,渐渐印出一片细小花瓣。
大鱼空旷的识海里,孤寂的单噩看着睡得正香,魔念缠绕的姜鱼,一时觉得有心无力。
毕竟老了,只是一条鬼了,这天魔念头出自大天魔主,如今自己上去就是送分,起不了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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