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邵渝抓住了重点,“难道他们现在又改变了计划?”
“是的。”姜鱼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一点,有点纠结,又点惊叹,还有一点小小的羡慕,“爷爷,在那边闹得、很厉害……”
岂止是很厉害,简直是翻了天,不但轻易收集到这些信息,还把其中一个圣使骗得死心踏地,连曼曼姑娘都天天带着狗找人,就想去帮他。
“他曾说凡人心中必有弱点,好色好权,好利好情,不想付出,又想所得,”姜鱼还记得爷爷的教导,“若想得心,无非欲擒故纵,与心想相合罢了。”
当时他听不懂,爷爷还细心教导,说只要你像猎物心里想像靠过去,安慰他心中缺失,那基本就手到擒来了,一个合不上也没关系,有趣的存在多的是,有那么几个就够了,注意交流之时得给出自己的真心,一般人是可以分辨的。
他当时还问那把自己的心交出了,分开时不会痛么?
爷爷只是平静地说,所以,太清之道便是放下,你能放下一段感情,便算道成——当时姜鱼还嫌弃地表示难怪奶奶想吃了你这个负心人。
但这种事情就不用给小渝细说了,万一小渝觉得他是花中圣手那找谁哭去?
“那就请爷爷暂时观注着,你继续与我说道法。”邵渝倒也没有多问,难得长辈那么支持,问多了万一不小心泄漏,便是得不偿失了。
“甚好。”姜鱼也松了一口气。
“先前我听你说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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