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
“嗯,这是执业证书,你拿着它怎么都能混口饭吃。”
“过的开心一点,许教授那老古板的话你不要太在意了,毕竟老年人嘛……”
……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安慰着她,全然没有因为她的逃避有一点苛责,直到最后一名学长带着蛇缓缓走出,其它的学生果断地分成两条线,让出一条大路。
“学院是太压抑了,”郝医生摸着蛇淡然道,“但是现在外边很混乱,你乱走的话会被送到收容所的,这个卡你拿着,去太清岛上,那里只要微信点个卯就可以混日子了,暂时躲上几个是没问题的。我会让涂副校长不给你爸通行证,这样他就拿你没办法了。”
许少女怀疑地看着他:“你有那么好心?”
“你现在都没有法力了,我还能拿你怎么样?”郝医生淡然道,“毕竟你也是上过战场立过大功的人,作为你的师兄,我给你找个可以好好咸鱼的地方,也是应该的。”
许多思心想也是,于是抽走那张卡:“谢了。”
然后拖着人字拖,溜达达地走向了那个路过无数次,却一次都没有去过的通道并婉拒了男同学飞剑送他过去的想法——她喜欢这样咸鱼下去。
郝医生目送她远去,周围的同学眼中却尽是怜悯。
“老大啊,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一点,那位邵校长不会用什么非常手段吧?”有学弟小声地问。
“怎么会呢,他人那么好。”郝医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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