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他小时经常摸这里,和妈妈玩小点消失又出现的游戏。
连带着这些年的委屈与怨恨, 似乎都从记忆的封印里解冻开来。
他觉得自己已经放下,其实是从没放下过么?
“也许只是长的像呢。”他凝视着那张照片,苦涩从以底蔓延到嘴角。
如果你真的死去了,那有没执念, 有没有想过再来见我?
我等了多久, 你知道么?
所以,你也不是故意的?
如果真的母亲,那些这些年的怨恨,又该如何凭依?那个还活着的, 见过的,是那个很少回来的父亲么?他有了另外一个孩子?
温热的水滴落到手指尖,与血水混合, 难分难离, 就像他最渴望的,也是他最怨恨的?
他用力摇头,拿着带血的手机解锁, 拨出一个号码。
对方接得很快。
“狗日的你舍得来电话了?那边耍得你姓啥都不知道了么?”电话那边的明哥声音粗豪,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和放下心,“那边的事情忙完没有,多久回来,我们这边雨总算是停了,城里被淹完了,现在在都在山上扎的帐篷,有吃有喝的,你那边要是过的可以,就过两天再回来,我这边忙着呢,顾不上你。”
“明哥……”他弱弱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又纠结,捂住的嘴停顿半晌,终于将哭音压抑回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咋了,没钱了还是遇到麻烦了?”对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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