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从腰上拿起拔出一把匕首,准备上前了结它。
“你们,”那鱼勉强拿独眼看他,竟然已经能微弱地发出意念,“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家?”
“回什么家?”邵渝看了一眼黑鱼,先挡住了副队。
“大江,”鲟鱼勉强挣扎着,“我从大海回来,到很远很远的水源上游繁衍,然后回家,可是被你们挡住了,回不了家——”
它被挡在这里很久了,三十年还是多久,记不得了,人类在水面建起高墙,一堵比一堵高,一座比一座长。
它回不了大海。
“你们,要不,招个直升机,把它送回海里吧?”邵渝轻声问。
“这是中华鲟,濒危保护动物,”副队苦笑道,“他们世世代代从江河海口回游三千多公里,小鱼长大后又回到大海,可现在大江上有多少大坝,如果他们再来冲击,又会有多少麻烦?”
“要不,你回去告诉你的同类,我们每年拿船送你们回上游,可不可以不要再撞坝了?”邵渝悄悄看了一眼黑鱼,努力在鱼类面前刷好感度。
鱼怪甩了下尾巴:“鱼上了船,去的不是餐桌么?”
邵渝老脸一红:“不,现在放生的也很多。”
“随你吧,反正我输了……”鱼的意念低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副队沉默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什么,拨出一个电话。
很快,一个直升机飞过来,上边的药贴居然写着“榕城畜牧兽医站”?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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