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爹,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两家人什么脾气都知道的差不多。要不是因为小露的事情,咱们两家也不会闹成这样,早上我好心问了她一句,结果直接给我一个大白眼。我是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罗婶子气呼呼的说完,见何兴国一脸铁青,撇撇嘴往屋里走去。就像何露说的,自己还是离他们远点吧。这男人也是个没注意的额,被自己的女人耍的团团是转。
何兴国以为薛二菊是住在这里憋屈,往村里去了。从来没想过她回往省城跑。等发现不对的时候,薛二菊已经出发六、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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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露算着等到月中给厂里的职工发毛巾的时候,正好是牛冰萍做水。除了那天和樊山兰说过外,她偶尔还提上几次。樊山兰上班没事的时候就和厂委的人说了,大家都知道工会里有了个暖壶。
等到那天,几乎每个来领东西的员工手里都拿着一个搪瓷茶缸来接水。牛冰萍开始还乐意做水,后来一趟趟的往锅炉房跑,九月的天又热,没多大会儿衣裳就全湿透了。
偏偏是敢怒不敢言,不然得罪的就是整个厂里的人。
等牛冰萍的弟弟牛华生也端着茶缸过来的时候,牛冰萍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你咋的也拿着茶缸啊?在家里没喝过热水啊?是不是缺心眼?”
牛华生似乎很害怕姐姐,顿时不敢说话了,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继续站着也不是。
倒是站在一旁准备拿毛巾的樊山兰的娘有些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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