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呢?这要从来此处的前一晚说起。
春寒料峭,一路和小春燕撒欢跑到解语楼,他说他要离开几天,大概会有三四天都见不到我。对此我表示很沉痛,但我奔进解语楼的双腿却好像不是我沉痛的那么一回事儿。
无风无雨又皓月当空的夜晚,他竟亲自将我送到解语楼,我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因此,踏进门后我又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被两个府卫打扮的人亲自迎走。
那府卫的打扮好像与上回我们用鞋子砸的几人一模一样。
难道小春燕得罪了什么达官贵人,被找上麻烦?我心惴惴,赶忙跑过去想要拦住他们,当跑进人群时他们竟已不见踪影。唯有一辆奢华的马车从我身旁驶过。
应当不是我眼花。我将此事告诉景弦,希望他能帮我想一想办法,他一边作曲一边分析道,“许是就坐在那辆马车里。”
“……”我认为景弦的心智主要体现在礼乐方面,逻辑推理上稍差一些。小春燕那等同我无二的贫民,就算是欠债被人找上麻烦,也没有坐马车去见债主的道理。
我叹了口气,低头见他仍在作那首曲子。他这曲子都作了有大半年了。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个什么价值的东西才需要他如此认真对待,去卖个惊人的高价出来。
可能我还是太嫩了,全然不懂他们搞艺术的人对于创作这件事精益求精的态度。
我问他这首曲子什么时候能完成,他道,“就这两日了。”
“那到时候可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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