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亦不会太淡。我想起我在给她寄去的信中问道:故人重逢,如何疏近得宜?
她没有在回信中提及此事。但这一小枝红梅已教我想到当年冷夜中,她用二两银子买下我手里那枝红梅时说的话,“幽香过盛,便不稀罕了。这世间之事,恰如其分最好。”
恰如其分最好。我的分位大抵是云安的过客,我如我分位般做个过客就好。可容先生没有教我怎么管住自己的心去只做个过客。
而当务之急是,我这个过客该不该将敏敏姐姐近日要回云安的事情告诉一心沉迷于假设自己已经死去的酸秀才?
这个问题一直伴随着我直至次日给两位小童教课。小小姐今日扎着小揪揪,她的哥哥喜欢去扯她的小揪揪,然后哈哈大笑。我想起幼时我和小春燕也如他们这般……对,不如问问小春燕。
只是小春燕还在督察期间,我若要问他,必先通过景弦。景弦今日怎生得还不来?我皱起眉望向窗外。已近黄昏。
“姐姐,你在等昨天那个哥哥吗?”小小姐撑着下巴,趴在桌上,笑得十分明媚,“好巧,我也在等他。他怎么还不来呀?我字都写不下去了。”一副找到情敌后惺惺相惜的模样。
她跟我笑得这么甜,想来是年纪还小,不懂得“心上人一般来说不便与人分享”的道理。
我捋了一把她的小揪揪,“快快去写字,你爱慕的哥哥不喜欢不会写字的姑娘,你若要和他长长久久,总得寻点共同乐子不是?琴棋书画一个也别落下……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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