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典故,也无人问你。你师父后来也做官去了。”
“正因为没有人问我,所以我寄信给师父,告诉他吏部尚书常来云安春风阁狎玩之事。他若要去弹《离亭宴》献艺,必然会弹我改过之后更妙一些的。”他眸色沉沉,“唯有一点我没有料到,吏部尚书竟也听不出典故,还赐他做了官。不过,他一旦去了朝堂,就危险了。”
原来他当年坐在琴房里摩挲他师父的玉佩,是在谋算这些。而非我所言,想念他的师父。我虽不知道他与他师父有何过节,但想来,这些也统统与我无关了。
我咽了口唾沫,默默将红烧肉咬进口中,吃完才总结道,“原来你当年想的竟都是这些复杂的……难怪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儿,想来,是我心智太幼稚了,只配玩些泥巴。”
“……”他抬眸看向我,异常费解,“你,听我说了之后,想到的就只有这些?”
“啊,对啊。”我也同样费解地望着他,“你没被杀头不就好了吗?”
他凝视我的眼神很烫,比我口中的红烧肉还要烫。眸光炯亮。
“你是这么想的?”他好似松了口气,唇畔漾起一丝笑,期待地看着我。
我啃着红烧肉,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低声道,“嗯。反正,你心思如何,似乎也不关我的事……”我不太明白他为何专程与我坦诚这些,但我知道,其实不关我的事。
他不算计我就好了,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看够他。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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