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去了何处。是否拾回年少志气。又,是否仍旧独身一人。
“那是我们府上的账房先生,不常出门的。”小少爷撑着下巴,摇头晃脑,“喜欢念诗。”
小小姐点头,“喜欢给我和哥哥讲话本子。”
我默然一笑。真好,如今喜欢给人讲话本子的越来越少了。我常梦回当年说书天,敏敏姐姐抱着我听酸秀才讲话本子的时候。年少无愁,岁月温柔。
“他整日里都抱着算盘和话本子,有外人来的时候都不会出门的。”小少爷压低声音,悄悄和我说,“上一个管家说他多半脑子有问题,让我们别和他玩儿。可我觉得他不像有毛病,他对我们很好。”
小小姐附和地点点头,“我娘其实也早就找了另一个的账房先生了。”
莫名地,这些话用稚子童真无忧的声音说出来,煞是割喉诛心。
“那为什么还留他在这里?”我一边研墨,一边问道。
“不知道,好像不能赶他走。”小小姐摇头,面露古怪,“嗯……他自己也不愿意出去见人。对,反正不能赶他走。”
好生奇怪。
唯有一点我想得通透,那原来的管家定没少欺负了这账房去,否则怎会与一双天真无虞的稚儿胡言乱语。
人心果不其然地叵测。分明那账房已是个风烛残年之人,讨个活口罢了,至少殃及不了管家的地位,何苦为难。
我想我是上了年纪,听不得这等悲伤的人,也听不得悲伤的故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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