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尽力学他握笔的姿势。
毛笔是正经的毛笔,纸也是正经的纸,唯有我的心和手统统不正经。我一颗心全在他身上。
说来羞涩,我一双手也全在他身上。
“……”他垂眸盯住抱着他手臂的一双手,抬眸漠然道,“你这样抓着我,我怎么写?”
我颇为不好意思地松开他。盯着桌案上的纸。默了片刻后道,“我今天,要学写‘景弦’这两个字。”
他提笔的手腕滞了滞,随即落笔,“先学你自己的名字。”
我想以我的精力和悟性来看,每日学写两个字已是极限,倘若学了“花官”,未来三天都不必再学别的了。于是我固执地说,“我的名字我会写一些。我要学你的。”
他低头凝视我片刻,没有再多纠结于此。
当他将这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出来那一刻,我感到有些后悔。似乎,他方才写的“花官”二字要简单许多。
“景弦……”我悄声对他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学好‘花官’这两个罢我觉得。”
“既然哪样的话?”他抓住我话中漏洞,面无表情地问我。
既然你的名字这么难的话。我顿了顿,“既然你方才坚持要我学‘花官’的话。”
他将纸挪到我面前,漠然道,“我现在不坚持了。”
我抓着笔,心情些许复杂。刁难,这是刁难。面对心上人的刁难,要迎刁而上。
我沾了沾墨,埋头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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