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敢唤他的名字,推他的胸膛,急切摆脱。
“便是撞破他们这般……”他忽道,稍回身与我拉开距离,举起茶杯定眼看我,从容抿茶道,“撞破他们,如我们方才这般。不太好描述,于是亲自为你演示一番。没有吓着你罢?”
他的眉梢眼角分明露着淡淡的戏谑。
“……没有。”我羞耻得险些掀桌。顾不得继续追问下去,我闷声不吭地刨了一大口饭,将自己的脸埋在碗里。
这顿饭我没有吃好。满心眼里想的都是当年敏敏姐姐和酸秀才之间的事。
好罢,我重新说。这顿饭我没有吃好,我开头满心眼里想的都是当年敏敏姐姐和酸秀才之间的事,后来满心眼里想的都是景弦方才捉弄我的事。
他兴致所至来捉弄我,却要我为他心乱如麻。但我方才的临时反应做的还可以,我推拒了他。这值得表扬。我在心中自我肯定了一番后才勉强觉得好过些。
一整个下午,他都只顾着与我蹉跎时光去了。穿街过巷,无处不去。
破旧的花神庙,庙前的烂泥巴路,一切如旧。我险些以为自己还与他漫步在许多年前的街头。那一年七夕之夜,我和他也如此刻这般穿街过巷。
那些往事,冗杂烦乱,我若不回想,便只会被岁月消磨干净,没有人记得。
我询问他是否有公务在身,怎可与我虚度光阴,他本来待在云安的时日就不多。
“没什么要紧事,已交给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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