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若我早知道我会有今日,彼时就该裹上酸秀才的厚棉衣再去。那棉衣有敏敏姐姐亲手塞的棉花,缝得牢牢的补丁,可暖和了。
怅惘地叹了口气,我随意在书桌上摸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尚未翻开,书面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微睁大双眼,摩挲着泛黄的纸——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是这一本。怎么会是这一本?他还留着这一本。
书面上歪歪扭扭拢共十个大字,错字便占了六个。且几乎每个字的每一笔都有墨水洇开,被糊成一团。可见当时写下这字的人实在愚蠢至极。
是我没错了。送书的人是我,愚蠢至极也是我。
只不知道他为何还留着这本书,他分明说此书对他无用。我彼时还因他说的这话心里有些生气。
我正琢磨着所以然,又有敲门声响起,“请进。”
是景弦,他踏入房间,一眼看见我手里拿着的书,却只是将视线从书上掠过,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书桌边,在我身侧蹲下,望着我问道,“折腾一上午,你饿了没有?”
其实我还有些饱,毕竟我早膳吃得也不是很早,且还被投食一般喂了许多。但我看他很期待地望着我,便点头道,“有一点。是不是在你府中吃?”
“你若想在这里也可以。我本意是将你带来府中安排好住处,便放下包袱出去逛一逛,去酒楼用午膳。”他浅笑道,“你不是许久没有回来看了吗?”
他这么一说,我想,我可以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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