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有证据而已。”范冥抿着唇,下颌微微收紧,“你……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戚欢拽着手中的房产证,声音低落。
“我看到了他……还有你爸爸……他浑身是血……”
车子吱呀一声骤然停了下来。
身后一片咒骂声,戚欢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或许,里面有隐情。”
范冥回头,顿了顿,忽然又微微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分明比哭还难看。
“我十九岁回到青城,是他一手把我教出来的。他说他没有孩子,我就是他的孩子。他对我很用心,比宋之卿都用心。”
但这个用心,居然是居心叵测。
范冥打着方向盘,豪华的轿车发出刺耳的尖鸣声。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呢?”
戚欢口舌干涩,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遍一遍地安慰。
“或许有隐情,我只看到了部分。没有看到前因后果。虽然说眼见为实,但事实上现在好多东西眼见也不能为实了。”
“是啊。眼前的意外都可以是精心布置的,算什么实?”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是平复了呼吸,慢慢往家驶去。
没过几天,电视上一条新闻吸引了戚欢的注意力。
“金氏集团全面接手福山福利院,针对前段时间福利院丑闻,金氏集团负责人表示将会加大监管和整治力度,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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