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受伤了?”
戚欢点点头,觉得脑袋更加痛了。
“看来先前应该杀了他的。”
范冥轻描淡写地说着残忍的话,一边正着她的脑袋,拨开她厚厚的头发看了一眼。
“有个小口子,你周围的头发要剪了。”
戚欢甩着头发不肯放手,“剪了多丑。”
范冥毫不留情打击,“你现在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呵……”
对此,戚欢用一句冷笑充分表现了自己的鄙夷。
男人真是卑鄙狡猾又格外诚实的动物。
明明身体胀/痛成那个样子,嘴上却要口是心非。
“嘶……”
开启冷嘲脸的时候,范冥已经快速剪掉了她周围的头发,喷上了药。
戚欢眼泪汪汪,这人是在肆意报复吗?
不过,也是这个下手不怎么温柔的男人在关键的时候保护了她。
不管怎么样,一句谢谢是担得起的。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