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怎么冷不丁的又说要嫁人了呢?”
凌云沉默片刻,苦笑道:“因为那个赌,我输了。”
南阳原是随口一问,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凌云,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好奇都快溢了出来。
凌云也只得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自己的经历:母亲病重,她不得不赶往涿郡,一路跟盗匪周旋不说,最后还差点被自己人当成了盗匪,这才不得不拿出了国公府的信物,后来在母亲床前,她又答应了母亲,会听她的安排……
南阳歉然道:“夫人的事,我也听说了,只是那时身在辽东,无法过去吊唁,三娘你也要节哀。”顿了顿又忍不住叹道,“其实这事也不能算你输。”
凌云心里苦笑,此事她大概是无法跟这位公主解释清楚的,只能言简意赅道:“我也是出门后才知道世道不太平,以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南阳的心情顿时也有点发沉,喃喃道:“原来去年驿路上就那么不太平了……”
她挥了挥手,侍女忙退了出去,关好房门。南阳这才抬眼瞧向了凌云,“三娘,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这次御驾回京的路上,有盗匪胆大包天,冲击了后队。”
凌云心知她是要说正事了,也正色道:“略有所闻。”
南阳点了点头:“或许正是因为此事,父皇便觉得盗匪之流、市井之徒,原来也能如此胡作非为,危害朝廷,越想越觉得,不可置之不理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父皇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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