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数千里,但不知怎地,几次下来,却不但没能习惯这样的长途跋涉,反而一次比一次更觉疲乏。尤其是这一回,当后队传来盗匪伏击的消息,这条原本就已漫长无比的道路顿时又添了无穷险恶,路边时不时传来的风声听着都像是不怀好意……
不过谢天谢地,如今这一切总算结束了:高丽总算认输请降,陛下总算得偿所愿,他们这些人,也总算能歇口气了!
碍于礼仪,队伍里没有人高声说笑,但一股轻松愉悦的气氛却已无声地蔓延开来,众人的脚步不由变得越来越轻快,就连驭马的响鼻声里仿佛都带上了几分快活的意思。
当然也有例外。
例如坐在辂车上的皇帝陛下,此时的脸色就着实算不上好看。
因为眼前的长安城,熟悉得简直让他心惊——那土黄色的厚重城墙,那单层飞檐的简朴城楼,他分明在哪里见过!但怎么可能呢?长安的外郭城是他自己去年才下旨兴修的,修好之后,这还是第一回过来……他绝不可能见过这些刚刚修好的城墙城楼!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广烦躁地按了按眉心,正想吩咐车马走得快些,突然之间只觉得额头一紧,那种怪异的头疼竟是又一次席卷而来。
自打大业八年开始,这种噩梦惊醒后特有的头疼,就一直在纠缠着他,虽说后来有了宫人的陪伴安慰,程度是减轻了不少,但这头疼始终和那些噩梦一样,时不时就会卷土重来,有如附骨之疽一般。
他曾以为只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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