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要麻烦船主再指点指点我……”
浪里蛟忙道:“什么法子,你且说说看。”
何潘仁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的马只是怕水,到了陆上却极听我那仆人的话,平日住宿打尖时,也都是我那仆人在伺候它们。如今天气这么热,下了船之后,他们赶路时总得找个竹棚里喝口水歇口气吧?如今他们对我也还没起什么疑心,到时我只要找个机会出来,和我的仆人骑马就跑,他们难道还能追得上来?只是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听说这路上劫匪还多,实在是不知该跑到哪里落脚才好。船主若能指点一二,我愿拿出一半的马来酬谢船主!”
浪里蛟心里不由一喜,这么做,自然是简单可行,而且这样一来,他只要指好地方,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等着这胡人带着马来自投罗网了;就算日后事发,也是那些人做事不够严密,让这胡人带马逃走了,说到哪里去,都不能算他浪里蛟不讲义气!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好,脸上却故意露出了几分踌躇:“酬谢不酬谢的且不必说,只是大家萍水相逢,你这胡人,为何要把这些事情都指望在我的身上?”
何潘仁脸上一红,诚诚恳恳答道:“今日是我冒昧了。不过昨日我听那女劫匪说过,这桥是她拆的,这边的船家也都被她拿住了,没人敢渡人过河,让我们自己去想办法。今日我们过来一看,果然如此,等了半日,也唯有船主敢来招呼我等。如此看来,船主跟劫匪们自然不会是一家的。我常听人说,你们中原人里有大奸大恶之徒,也有古道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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