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道理!”
柴绍话一出口,便知是白搭,在玄霸眼里,他姊姊做的事什么时辰错过?听他果然如此回答,不由叹了口气。
另一边,赵大已激动地答道:“启禀娘子,我娘她姓陶,陶朱的陶。”
柴绍心里明白,这话一出,此事便难以阻止。他摇摇头正想走开,就听身后一动,却是文嬷嬷往上走了一步。只见她一贯肃然的脸此时已绷得铁紧,眉头紧皱,嘴唇微颤,显然是忍不住要开口了。
柴绍原是最不耐烦文嬷嬷动辄拿规矩压人的模样,此时心头却不由一动:文嬷嬷代表着窦夫人,由她出面阻止此事,倒是比谁都合适!见文嬷嬷欲言又止,他索性笑了笑:“嬷嬷,有话不妨直说!”
文嬷嬷得了这句话,果然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两步,指着那兄弟俩怒道:“你们两个,真真是荒唐之极!事到如今,倒想起要改姓了,还把这种事问到了我家娘子头上,要她来帮你们拿主意,你们还有没有规矩?懂不懂孝道?”
她这一开口,当真是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就连凌云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瞧着文嬷嬷没有开口。
柴绍只觉得胸口的那股憋闷总算有了出口,不由长长地出了口气,谁知刚出到一半,就听文嬷嬷接着骂道:“你们早做什么去了?你们若是十几年前就改了姓陶,怎会有今日的祸端?你娘又怎会被人逼死!”
这、这是什么话?柴绍险些没岔了气,抬头瞧着犹自骂得滔滔不绝、满脸痛心疾首的文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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