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缺胳膊少腿,连头发都齐全得很,这般幸运,如何不值得恭喜?要我说,三公子便是为此摆上几桌酒,也是使得的!”
宇文承业目瞪口呆,明知柴绍此话荒谬之极,更是讽刺之极,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哪里反驳起才好。
柴绍也不理他,转头便对裴行俨笑道:“裴贤弟是担心三公子受惊,宇文大将军会怪你保护不力吧?你且放心!回去之后,你只管把事情如实回禀给大将军,是宇文三郎主动招惹李三郎兄弟,你阻止不及,也只能护得他全身而退。大将军只会嘉奖与你,绝不会有半分责怪。”
裴行俨跟柴绍同为亲卫,关系甚近,素知他外粗内细,绝不会在这种事上信口开河,只是柴绍这话太过匪夷所思,让他实在难以置信。另一边的宇文承业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戟指骂道:“柴绍,你耻笑我也就罢了,还敢污蔑我家祖父,什么叫只有嘉奖不会责怪?难不成我祖父还会怕了他李三郎?”
柴绍摇头道:“三公子这话说得好生不孝,你怎能如此揣测宇文大将军?大将军自然不会怕李三郎,他只是怕你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算被打断手脚,也只能自认倒霉而已!”
宇文承业莫名其妙被扣了个不孝的帽子,更是怒不可遏:“你胡说八道,你混……”
话犹未了,柴绍脸色突然一沉,断然喝道:“住口!你家里人难道没跟你说过,不许再去招惹李三郎?”
宇文承业顿时张口结舌,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家里还真的说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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