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敛财的手段,是否也如国公一般高明?”
李渊怒道:“元弘嗣,你什么意思!”
杨广也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把账本和书信都丢在了李渊面前:“正是,国公不妨瞧瞧,这是什么?”
李渊愣了一下,忙展开书信看了几眼,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那账本都没再看,便“扑通”一声跪在了杨广面前,颤声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该死!”
杨广依旧是笑微微的没有说话,整个身子却不由放松地往后靠了靠。
瞧着李渊浑身发抖的模样,他不由又想起了刚才李渊来自己这里认罪时那涕泪横流的模样,想起了巢元方那斩钉截铁般的断词,心里直摇头:
自己还真是想错了。说起来,李渊也是他打小就认识的,除了射箭,还有什么长处?至于他的那些子女,大郎跟李渊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二郎么,巢元方也说了,冲动鲁莽,被几个元家下人打得鼻青脸肿,叫苦连天;三郎是个短命鬼,四郎是个丑八怪;家里唯一有点胆量手段的,却还是个女儿,而且显然已经嫁不出去了!就这么个人,这么一家子,自己怎么会疑心到他们的头上去?
想到此处,杨广不由又瞧了元弘嗣一眼,说来说去,都是这位的误导啊!他对付李家的手段,当真是半点不留情面……
眼见着李渊还在发抖,而元弘嗣的眼里已不可抑止地流露出了兴奋之色,杨广突然之间只觉得意兴阑珊,淡淡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卿直说吧。”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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