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幽州一家团圆,结果没多久就遇上了燕荣发难。
“就是那一回,元弘嗣被关押在狱,杨夫人又逃出来报信了,留下的奴仆人心惶惶,那嫡子生来病弱,又吃了惊吓,缺了照料,病倒之后竟是没能挺过来。此事,杨家和元弘嗣便都怨在了她头上。”
世民奇道:“这事怎么能怪到她?难不成她得任由元弘嗣去死才对?”
窦氏叹道:“杨家人就是这么想的。元弘嗣死就死了,只要那孩子在,元家的一切就都是他们外孙的;但那孩子死了,元家跟他们还有什么关系?再说,那燕荣,也是杨家杨雄的女婿,她一个义女,不但没有照顾好杨家的外孙,还让杨家的正经嫡女守了寡,你说杨家如何还能容她?”
世民恍然点头,随即还是觉得不对,“杨家也就罢了,元弘嗣怎能怪她呢?若不是她,他早就被燕荣饿死了!”
窦氏冷笑道:“不仅如此,我还听说,杨夫人不但孤身去了京城,而且不肯休息,执意跟着钦差又赶回了幽州,一路苦求他们快走。钦差都为之动容,破例让她亲自带人去监狱里救出了元弘嗣。”
李世民惊讶地瞪大了眼:“那、那元弘嗣为何还要怪她?”
窦氏反问道:“你说呢?”李世民茫然摇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凌云突然开口道:“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
世民愈发惊奇:“姊姊是怎么知道的,到底会是什么事?”
凌云摇头道:“我不知道。”师傅曾告诉她,江湖人最忌讳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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