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氏的声音也并不见得比平日更温柔,却自有一种家常之意,就像他们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母子,在说着再寻常不过的闲话……凌云听着听着,不由微微失神——这原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她应该觉得欣慰,觉得庆幸,但不知为什么,此时她的心底深处,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不安。
出神片刻,她转身出了院子,却并未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二娘的地方。
二娘昨日回来便已延医用药,她的伤势看着十分吓人,却多是外伤,休息了一日,精神便好了不少。见凌云进来,她忙问道:“我听说三郎已经醒了,他可是不要紧了?”
凌云点头,又问了句二娘伤势如何,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二娘对这个妹妹原是陌生之极,但经过昨日,自不会再把她当外人,见她讷讷无言,便笑道:“你去看看阿锦吧,多亏了你那婢女,听说用了极怪的法子,到底把阿锦的命给保下来了。刚刚阿锦也醒了,若不是她们拦着,我定要去看看的。”
此事凌云倒不意外,但听到阿锦已醒,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我帮姊姊去看看。”
阿锦就安置在二娘的院里,醒得也只比玄霸略晚点,如今屋里倒是围了好几个医师,就连给玄霸诊脉开药的刘医师也赶了过来,看到身体虚弱,人却显然已经清醒的阿锦,都在啧啧称奇——像她这种被重枷伤了气喉的人,原是只有死路一条的,因为上了重枷两三个时辰之后,就算脖子没断,也会喉头肿胀,窒息而亡。谁知这黑瘦婢子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