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兵败高丽,已有多少儿郎埋骨高丽,多少人家丢官去职,二次征辽,变数只会更大,因此,乘着眼下这间隙,能成亲的人家自然都要尽快成亲,不然谁知会耽误到哪一天。
见凌云皱眉不语,五娘暗暗松了口气,轻声道:“论理此事不该我说,这次的事,家里的确有考虑不周之处,可那也是情势所逼。姊姊就不要再赌气了。”
凌云抬眼瞧着她,轻声问道:“那五娘觉得,我该如何做才算不赌气?”
这话五娘酝酿已久,当下便答得毫不犹豫:“姊姊的亲事自然不能推迟了。至于三郎,父母那边还可以商量。就算不成,姊姊难道忘了,四姊姊和我也是三郎的阿姊?若三郎想留在洛阳,四姊夫妇原是巴不得他能去家里小住的。若三郎想回长安,那就更容易了。我家夫君前几日还说起,想辞去官职回长安侍奉母亲,三郎若不嫌弃,我们自是扫榻以待。三姊姊放心,四姊和我虽不如姊姊周到,却也绝不会委屈了三郎。”
“姊姊容妹妹再多嘴一句,窦家表弟是极难得的,姊姊万万不能拿终身大事来和母亲怄气了,不然三郎他又如何过意得去?”
瞧着凌云清澈的眼睛,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叹道:“姊姊,母亲她,从来都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姊姊这样下去,终究伤的是自己!”
凌云不由微微动容,五娘能说前头这番话,自是和四娘他们反复商量过,是真心想帮他们解决难题;而她能说出最后这句,更是一片心意。她与这两个妹妹久无来往,如今又各有立场,并不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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