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过完年就要二征高丽,届时得由大家去主持各项事宜,只是具体任命都要等年后再定了。”
这话倒也说得过去,但瞧瞧李渊的脸色,窦氏心知还有蹊跷:“实则并非如此?”
李渊忍不住一声长叹:“的确如此,我出宫之后遇到了柴家大郎,他倒是主动跟我说了两句,我这才知道,他们侍卫那边这两日也是好一番整顿,柴大郎就被派回长安值守大兴宫了,说是过完年就要动身。”
柴大郎柴绍?窦氏更诧异了,她当然知道柴绍,他慷慨豪迈,武艺超群,原是年轻一辈里数得着的人才,和自家也算有些渊源,当初自己那婆母曾为大娘子打过他的主意,自己还暗中拦了一道,只是此人父母早逝,无人提点,近年来仕途不济,却不至于被赶回长安吧,“怎么会?如今谁不知陛下不爱在长安逗留,让他回去值守大兴宫,与发配又有何异?”
李渊叹道:“可不是,我也纳闷,就算整顿亲卫,为何打发了他?柴大郎倒是说了一句,如今亲卫里能留在紫薇城的,都是东宫旧人。我想了想才发觉,殿内省这边似乎也是如此。”
侍卫和监官只用东宫旧人,皇帝竟已多疑至此了?窦氏心神剧震,一时拿着李渊换下的蹀躞带竟是忘了放下,“那这几日,朝中或是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渊想了想,摇头道:“我也反复想过,但这几日里外朝内宫实在并无异样。”
窦氏神色越发凝重:“不,一定有!就算风起萍末,也必有因果可循,这般大变,越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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