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也用完了,奴婢不敢耽搁,顿顿药都用心吃了。”淼淼忙道,生怕国师对她身子弱这件事不满意,说来也奇怪,最近她面对国师时,总感觉自己像面对恶婆婆的受气小媳妇,生怕他一点不满意就降罪于自己。
国师好笑的看她一眼,无奈道:“本座又不会吃了你,总这般紧张做什么?”
“……哪有紧张,不过是感念国师前段时日护着奴婢,奴婢在面对国师时,总是担心叫您失望。”淼淼不动声色的拍马屁。
国师看着她手腕上已经浅淡到看不出的伤疤,垂眸道:“不必担忧这个,你能救皇上,便是对本座最好的报答,这段时日也是辛苦你了。”
淼淼闻言心头一动:“不辛苦的,只是国师,奴婢冒昧问一句,皇上如今可是大好了?”
“看样子应是大好了,可按理说用了一个多月的药后,皇上该恢复得与常人无异了,可本座瞧着,他身子还是有些弱。”国师蹙眉,皇上恢复得太慢了,这让他渐渐开始担忧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淼淼闻言的第一反应竟是担心,毕竟她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天降之女,即使误打误撞血液有那么点用处,但跟女主到底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不想嫁给陆晟,可也不希望他死,为此怂了多日的淼淼终于小小的试探一下:“那会不会奴婢根本不是天降之女,所以血才没用的?国师是怎么确定就是奴婢的呢?”
“本座当初观星象,星象为阴降于南落于水,呈惊源点朱之状,于是派了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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