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说他:“强词夺理。”他顿了顿:“你的手上还有一些旧的疤痕。你不是第一次自残。”
明长宴点点头:“你猜得对。我中的毒十分霸道,到现在为止,我没有找到治根的方法。不过,我有一位朋友,早年游历江湖的时候在巴蜀地区得到过一种虫蛊,放进体内,以剧毒为生,只要隔一段时间放一次血,就能暂缓毒势发作,我便是用这虫蛊来续命。”
怀瑜不动声色问道:“你的哪一位朋友?”
明长宴道:“怎么,这你也要知道吗。”
怀瑜:“你们认识了很久?”
明长宴:“他是我初入江湖时结交的朋友。我需要马上找到他,弄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
怀瑜道:“你贸然去找他,不怕他把你认出来。”
明长宴笑道:“我信得过他。”
此话一出,怀瑜背过身说道:“那你去求他吧!”
明长宴哑然,心道:上一刻还说得好好地,这会儿小祖宗又发什么脾气?
“怀瑜,怀瑜!”明长宴道:“你又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好好好,我说错了,你别不理我呀。”
刚一错身,明长宴心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他坐回凳子上,寂静片刻。怀瑜见突然没声了,转过头来,见明长宴一副痛苦的模样,陡然一惊,急忙将他拦腰抱起并放置在床上,接着伸手去把脉。明长宴这具身体大病小病加起来多如牛毛,他进皇宫后,也从来没爱惜过自己,总是能跳则跳,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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