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铜烂铁一把,请块破铁回屋子做什么,日日烧香拜佛供着,然后坐等自己成为天下第一吗?”
小丸子脸色陡然涨红,连宫内规矩都忘了,指着明长宴,一连说了十几个‘你’,他喊道:“你竟敢说苍生令是破铜烂铁!你你你你你……你真是、真是小女子不可理喻!不知天高地厚也!”
芍药回过神,猛地拧他耳朵,怒骂道:“大胆的狗东西!竟敢和烟少侍如此说话!”
不可理喻的小女子明长宴,决定‘女人’不记小人过,挥手道:“明长宴如此作恶多端,几个门派不管,也总有侠义之士惩奸除恶吧?”
小丸子耳朵通红,眼泪汪汪,嘶嘶倒吸凉气:“有倒是有,但明长宴也太多了,抓不过来啊。”
明长宴听此话,他一愣,很有兴趣道:“你这话说得有点儿意思,明长宴怎么就抓不过来了?难道他还能自己分裂?”
小丸子道:“一念君子行走江湖十年,总穿一身黑衣,头罩黑纱。有时候是面具,有时候是斗笠,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总之,见过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他死了之后,玲珑阁的绝情娘子秀玲珑把他的斗笠、衣服、面具,甚至用过的武器,戴过的玉佩,全都给依葫芦画瓢地倒了一份出来。五百个铜板就能买一身回家。江湖上冒充明长宴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只要戴个黑纱,人人都称自己是一念君子。”
明长宴哈哈大笑,“我原以为明长宴死了之后这情况会好转一些,秀玲珑这个奸商果真十年如一日的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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