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然沉默许久,拂袖转向云鉴。
“这是怎么了?”青衫男子茫然若失,“师兄怎一言不发去了云鉴?”
“怕是恃宠而骄,做了冒犯之事。”有弟子上前来,讥讽那远去的背影,“千方百计得了师尊恩宠,却不承师尊情意,再三推辞。
师尊为他一句“五宗山师徒禁恋”的推脱,亲自去求宗主改制,消了“师徒禁恋”一条,换得一身伤来,松烟墨混血写的情笺,却被毁成粉碎,依我看,他若是听得师尊陨于战场,怕是才开怀。”
“如今师尊识得师兄冷血,我才要拍手称快。”又一弟子上前,心情激动,显得红光满面,“我见师尊抱来一人,诸位师兄弟可曾见过此人?”
“不曾见。”众弟子纷纷摇头。
“师尊经过时,不才偷瞧了一眼,这人似乎带伤,面容被遮了四五分,但不才还是看出了些端倪。”一弟子眼睛一转,“师兄们可曾听说那灵家第一美人,灵瑶仙子的婚约?”
“就是那胎中的亲事?”有人上前,“在下曾听闻过几些风声,相传灵家家主携爱侣下界之时,受一对夫妇帮携,两夫人皆身怀六甲,于是便定下这胎中的亲事来。”
“如此说来,我前几日所闻的,也是真事。”又一弟子抚掌,“那下界夫妇孩儿前些日子飞升上界,却莫名伤了神识,灵家妮子碍于婚事前去瞧了一眼,那男子疯疯癫癫,抱剑流浪,那妮子便把自己锁入闺房,哭的肝肠寸断。”
“那人不是被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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