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看不下去了,不满的看着廉明。
“不好意思,作为你的专属私人医生,对于这些外科伤口,这些年我接触的确实少了点,可能手法没那么轻柔……”廉明微笑着拿出缝针,“但是我能保证,这个伤口肯定比别人腿上类似的伤口好得快,还不留疤。”
“嘶……”缝针的过程更加痛苦,何杏子咬着自己的手臂,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然后是注射免疫血清和免疫球蛋白,一针针下去,何杏子已经痛到麻木,却硬是忍着没有叫出声来,梁修羽看了她一眼,默默挪开了眼睛,不忍再看。
等治疗结束之后,何杏子只感觉身体被掏空,靠在沙发上,双眼几乎失去了焦距。
“过段时间我过来拆线。”廉明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梁修羽的肩膀,“算在你账上了,不用谢。”
“……走好不送。”梁修羽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廉明笑了笑,似乎习惯了他的态度,提着东西走了。临走前,他还是回头看了何杏子的背影一眼,若有所思。
作为他唯一的朋友,廉明对梁修羽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二十好几了,有钱没朋友,有车没女人,脾气臭的不行,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笔巨款。
从来没见他靠近过什么人,倒贴的不少,最后都被他的臭脾气赶跑了,或者说,被他故意赶跑了。
作为他唯一的家庭医生,频繁出入他家中,也从未见过他往家里带过什么人。
廉明坐在车上,看着白色的小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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