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骨眉头皱得死死的,看了一眼倒地昏迷不醒的风岩,又看了一眼已经跑得很远的顾九绵,眼中划过一抹纠结,片刻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对着天空射了出去,这才翻身上马追着顾九绵去了。
……
御书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王喜都以为姜培风已经忘记了大殿中还有慕柯这么一个人了,终于,姜培风合上了最后一本奏折,将狼毫放回了笔架上,一副十分自责地拍了拍脑门,对着依然立于大殿中央的慕柯说:“哎哟喂,你瞧瞧朕,这是忙糊涂了,都忘记你还在这里了。”
说着又责怪地看了一眼王喜:“王喜,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给慕夫子看座,让人家在这里干站了这么久!”
王喜跟了姜培风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暗暗叫苦,我的皇上啊,不是您自己要故意将人晾在那里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怪起他来了。
不过这么多年,这种替姜培风背黑锅的事情他也没少干,只是仍旧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两句,他十分配合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然后躬身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说着又连忙出去唤人给慕柯看座,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一样对慕柯说:“慕夫子,快请坐,方才是奴才礼数照顾不周,还望慕夫子见谅。”
慕柯冷眼看着王喜,眼神淡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王喜对上慕柯那双淡漠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慕柯的眼神让他感觉心里一阵发慌,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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