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柯把话摊开了说,说不定彼此还能进行合作,早日弄清楚原主父母的事情,就能早日了却顾老头的心事,让他安度晚年,也算是占用了原主身体苟活多年,给原主一个交代吧。
慕柯自然不知道顾九绵心里在想写什么,虽然成功逼得顾九绵承认簪子的事,但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眉头仍旧皱着,他本以为簪子就在顾九绵手里,但他却只是说他见过,这就说明簪子如今并不在他手里。
“簪子现在在何处?”慕柯问道。
顾九绵却没有回答慕柯,而是看着桌上的图纸道:“簪子的事情先不急,我们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这个交易,夫子意下如何。”
“当然,一张图纸便可以让慕某多活一月甚至一年,若是再不答应岂不是显得慕某很不识抬举。”慕柯笑道,将图纸递给顾九绵。
顾九绵结果图纸,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要是识抬举,早干嘛去了。
幸川在一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主子这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还是他清冷高贵的主子吗?
见顾九绵将图纸收了起来,慕柯这才道:“现在可以聊聊簪子的事情了?”
“簪子被我爷爷收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放在哪了。”顾九绵答道。
“你爷爷要那簪子做什么?”慕柯不解。
“这也是我选择跟你摊开了说的原因之一……”顾九绵话说了一半郑重地看了一眼慕柯,而后又看向幸川。